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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y 6 11/10 陰轉晴(西莒-東莒)

CH20[走與不走]

比起前一天還要糟糕的天氣。起大霧,又吹起了強風,天氣預報表示天氣即將開始轉壞,。讓整趟行程充滿變數。

「船會不開嘛?」

「八…八級浪…三層樓高…」

「這種鬼天氣啥都看不到,還要去嘛?」

每個人都面露不安,我也是。第一天的五~六級浪就已經快讓我瘋掉了,東北季風,我不感想像。

「是要直接撤回南竿?還是繼續去東莒呢?」變成今天吃飯的話題。民宿老闆娘很豐盛的肉包與豆湯早餐,讓我們身體很溫暖,但仍有一絲絲不安。

「還是照原訂計畫吧」老師說。似乎老師也不想留下遺憾。

就這樣,我們回到了碼頭邊,上了東西聯絡船,看著來回南竿的船…駛離。


「會困在島上嘛?孤島症候群?(註1)」




CH21[苦其心智,勞其筋骨]

灰矇矇的天,像是濱口優要出門插魚的浪,讓每個人心情都顯不安。雖然是隔壁的島而已,肉眼都能模模糊糊的從大霧中看到,但說沒有不安,這是不可能的。下了船,民宿已經找好車來接,從車牌的鏽斑就能看出,海風的鹽是多麼的害。

放好行李,飄了點雨,風也有點大,陰涼的天氣在這出遊的天,讓人不快。

東莒發展協會的理事長主動來迎接,因為學弟跟他很熟的關係。到了發展協會,稍微聊了幾句。雨停了,也就出發。

東莒要比西莒好得多,在植披上,或者是在整體氛圍上。尤其是莒光之寶國豐豆腐店,總店雖很隨興,但不失為一小巧觀光景點。

走了被化過的「魚路古道」。理事長很賣力的介紹那些花花的佈置,但我看起來不過貌似國小國中校牆外的拼貼或繪畫作品,再加上一些廢物利用的「藝術品」。少了古味(或許本來就不古),像是台灣南部各地都有的糖廠藝術一樣,漆得很噁心的馬牌五分車。對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。聚落也一樣,不是新的要死,就是「藝術」得要人命。行程又飛快,讓我沒有絲毫的玩樂之心。

不過這時,讓眾人驚嘆的事件到來了。

「是陽光!太陽出來了」撥雲見日。前日跟今早的陰霾一掃而空。轉回夏季炎熱的天氣。這時老師也叫大家上了理事長準備的車,因為,我們要上犀牛嶼了。




上犀牛嶼前,必須先通過一個名為「福正」的沙灘。說沙灘,實在太抬舉它了。因為這片海邊地,雖稱沙灘,不如說只有30%是沙灘,剩下的部份都是退潮之後裸露的岩石,峰峰相連到犀牛嶼(陸連島)。大熱天,手腳並用的爬,那已經不是一種遊憩或旅遊史的範疇,應該說,是搶灘登陸碰到反登陸樁的感覺,而我們酷似在諾曼第的小兵,躲的不是子彈,而是濕滑與突如其來的傷害。陽光也來礙事,在這時,它是惡魔,奪取眾人體力的惡魔。


「醫護兵!醫護兵!」真想這樣叫,然後就可以後送了(誤)。

眼看老師越走越快,索性帶著兩個學妹到中間點回頭。反正也走不到。

打手機給同學確認我們先回頭,同學們也在此時登上陸連島的頂峰。


「果然是一群猴子」我想。

在我們走到一半時(也就是整個route的1/4時),老師回來了。果然,老師走得飛快的結果就是,有兵(學生)受傷管不到…

「佑哥受傷了」

「是嗎?人在哪」

「一簸一簸的在後頭呢」


我相信老師是個好衝鋒隊員,但絕對是BOB(註2)裡E連的索柏連長。




CH22[風雨後與前的寧靜]

去了燈塔。炎熱的天氣持續摧殘著我們,只有我的相機會微笑,因為40D她能工作,我也沒興趣聽解說。不過登樓一望,全島見半,實令人神清氣爽了起來。




中午來到了村裡唯一的飲食店,好吃是好吃,貴了點。不過新鮮加上離島,也不能要求太多就是,當然晚餐,也是在此解決了。仙草奶凍、國豐豆腐,可是台灣吃不到的超級美味。



下午,繞島。老師又想跑上另一陸連島,大家上了,我以顧機器為由敬謝不敏。就這樣偶而搭搭小蜜蜂的車(這裡的小蜜蜂兼為計程車,一人一趟十塊),去燈塔吹吹風。算是渡假吧?我不知道。在這離台灣有一個海峽之遙的島嶼,吹吹風,晚上看看星星。痛苦中帶著愜意。還有肌肉酸痛的痛意,以及鋒面特報的不安,倒下了。






Day 7 11/11 陰雨(東莒-南竿-台北)

CH23[東北季「瘋」]

季風真的來了。狂風怒吼在民宿的門縫中。

不走也不行,拎著大包小包到碼頭上船。最後一趟船了。浪,比起第一天來的大。更比我搭過最大浪的一次(南非Cape Town 海豹島)還要兇猛一些。


全團人也忍不住艙內的空氣到了後甲板通通風。

「要自己注意安全喔」船公司的人道。

此言不假。



那浪花近一兩層,兇猛的在旁邊遊走著,雨水如瀑,不斷傾瀉而下,加上海水噴上,不約十分鐘,已然分不清身上是清水淡水,汗水海水,油污水淚水了。

「撐住,撐住」五十分鐘的航程完全是段酷刑。幾位同學不勝風力,抓兔子去了。唯我一人如弁慶,挺直兼隨節奏擺動,好似放浪兄弟名曲Chu Chu Train的開頭般。雖蠢,但平安度過。

看到媽祖神像,船轉了個大灣,進入福澳港,最後的戰役,結束了。

洗把臉去,全是鹹味,好似打完球般,但這次的鹽不是汗鹽,是海鹽。最終,又繞了趟酒廠,跟八八坑道打招呼後,上了飛機,繞了南竿半圈,瞧了最後一眼。我閉上眼,享受螺旋槳的引聲,直到見了圓山飯店為止。












台北,我回來了。


2010 01 07 成文於北投自宅。




註1:小說《涼宮春日的憂鬱》其中的一章。即是困在孤島上的情節。
註2:HBO影集Band Of Brother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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